民主、科学与民族复兴之路
——从“五四”谈当代青年的历史使命

本文获“纪念五四运动80周年全国大学生征文比赛”一等奖

内容提要：
文章提出“五四精神”就是以“民主”和“科学”作为时代内容的中华民族的爱国主义精神。以五四时期与十年浩劫正反两方面的历史事实证明，这种精神是我国在民族复兴之路上前进的思想保证。文章以青年人的历史使命为切入点，说明虽然时代不同，但举起民主与科学两面旗帜对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一历史使命的作用是一以贯之的。阐述了当代青年继承和发扬这种精神对肩负起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任务的必要性。

关键词：
五四精神   民主   科学    爱国主义精神
当代青年   历史使命   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今年五月四日，是“五四”运动八十周年。回首风雨飘摇的二十世纪初叶，民族生存问题，工农劳苦大众的生存问题，构成了当时中国严峻的现实问题，彻底的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五四”运动，正是在这种历史背景下爆发的。由此掀开了中华民族发展史上崭新的一页。

   正如江泽民主席在北大百年校庆讲话中所说：“五四运动的精神，最根本的就是中华民族的爱国主义精神。”① 爱国主义精神，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具有不同的内容。那一时期，中国进步知识分子所具有的爱国主义精神，既是对中华民族爱国主义传统的继承，又赋予了爱国主义新的时代内容，尤其是“五四”以来，以民主和科学作为爱国的现代内容，将爱国主义引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并以此推动民族振兴事业的前进。五四运动体现着中国进步知识分子新的历史选择。五四精神——这种包含着民主与科学的爱国主义精神，更是对中国二十世纪的现代化道路具有开拓性意义：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和发展，是这种精神在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结出的硕果；中国革命的胜利，正是这种精神的胜利；中国改革开放的伟大成就，进一步证明了这种精神的伟大意义。

   当年在广大进步青年中形成的这种精神，是与他们所肩负的历史使命分不开的。我们重温历史，是为了继承和发扬这种精神，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要明确我们当代青年所要担当的历史使命。

   每一代青年都具有自身的历史使命：辛亥革命时期，青年的历史使命是唤起民众，推翻腐朽的封建帝制；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青年的历史使命是投身革命，推翻“三座大山”，建立新中国；进入社会主义建设时期，青年的历史使命是艰苦创业，奋发图强，改变我国“一穷二白”的落后面貌；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当代青年的历史使命就是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虽然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青年人面对的历史背景和社会现实是不同的，但近一百年来，在中国一代又一代热血青年心中，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就是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五四”运动，作为民族复兴之路上的伟大转折，他所表现出的，突现着“民主”与“科学”的爱国主义精神，在此后的中国二十世纪的现代化道路上，乃至跨世纪的宏伟征程中，也是一以贯之的。

   早在1915年，陈独秀在《青年杂志》创刊号中，就旗帜鲜明地举起“民主”与“科学”两面大旗。他将“民主”与“科学”比作载着社会前进的两只轮子，强调必须并重。这一思想是非常深刻的。由此引发的，追求民主科学、个性解放的新思潮影响巨大。当然，这一新思潮不是突然爆发的，实际上从上个世纪末伴随着西学东渐，各方面风气渐开，“民主”与“科学”之风尤甚，这在思想、人才、理论、实践等方面为以五四运动为代表的高潮的到来作了准备。如果没有那样一个波澜壮阔的，以倡导“民主”与“科学”为核心的新文化运动，如果没有那样一批饱学深思，而又执着地追求“民主”与“科学”，坚决彻底地反帝反封建的勇士，以如椽之笔冲锋陷阵，如果没有如此雷霆万钧之势对几千年的封建观念习俗和顽固势力，对自鸦片战争以来的民族压迫给予了致命的冲击，那坚固深厚的堡垒是很难动摇其根基的。

   单拿知识分子来讲，“五四”运动时期，经过了维新变法、辛亥革命以来的长期酝酿和积累，中国一大批具有新思想的先进知识分子涌现了。他们中间，许多是从欧美日本留学归国、接受了现代科学与民主的熏陶，具有真才实学。他们的基本功扎实，外文根底深厚，直接介绍外国的最新文化成果，并结合中国的实际加以发展创造。“五四”的那一支新文化队伍实力雄厚，货真价实。他们提出“民主”，是为了与专制独裁、民族压迫作斗争，实现从民主主义到新民主主义的政治革命和政治现代化；他们提出“科学”是为了彻底否定传统的封建迷信和伪科学思想，倡导一种面向现代化的科学精神和科学态度。而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心中的梦想——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我们不妨对照一下“五四”之后六十年——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是中国人民从十年浩劫的噩梦中方醒待悟的转折点，开始打破禁锢、解放思想。有人把这一时期的社会、文化现象跟“五四”时期相比拟，誉之为“新启蒙运动”，或“现代化思想解放运动”。

   我们也看知识分子这个特殊群体：尽管广大群众特别是年轻人对于知识的饥渴、对于新思潮的欢迎，空前高涨。但由于十几年来思想、文化的封闭僵死状态，由于全国各大学长期中断、废弃了教学与研究（这在世界范围内也是绝无仅有的），中国思想界与文化界严重地青黄不接，中华民族文化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危险的断层，知识分子在此时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试举两例：著名系统数学家吴文俊，“文革”前是世界级的学术权威，七十年代末，面对法国同行送他的一部“机器证明”专著，也表示自己“看不懂、至少落后了十年！”他组织同行办学术讨论班，边补课边“啃骨头”，整整花了一年时间来研读。北大语言研究所所长吕叔湘和语言学权威朱德熙，对于第三代乔姆斯基的“转换生成语法”新理论，也都表示“看不懂！必须补课，从头学习！”。用“一片荒芜、百废待兴”来形容当时的状况，并不为过。在这种学术空白急需填补的不幸背景下，有一些虚夸、浮躁的投机者应运而生。虚夸、浮躁、轻薄的习气，泛滥成灾；实在、稳健、深刻的学风，亟待普及。

   原因是深刻的，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是中华民族在民族复兴之路上偏离轨道，严重倒退的十年。自从大跃进、文化大革命以来，“民主”与“科学”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禁锢，没有民主，批判科学，浮夸风、假大空盛行。失掉了“民主”与“科学”的爱国主义，也渐渐扭曲畸变为对领袖的个人崇拜。失掉了“民主”与“科学”的爱国主义，也不再是时代所需要的真正意义上的爱国主义。粉碎“四人帮”以前的中国知识界，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下，确实是很难与“五四”、“新文化”时以北大“思想自由，兼容并包”为代表的异常活跃的、自由的思想氛围相比的。没有新知识，新思想的积累，“新启蒙运动”谈何容易！爱国主义谈何容易！民族复兴谈何容易！

   直到重提“双百”方针；直到重新确立“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中国从思想界、文化界、科学界，直到整个社会，才重现生机盎然，中华民族又再一次在民族复兴之路上迈出坚定的步伐。细想一下，“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不也是强调一种“民主”，强调一种“科学”吗？

   正反两方面的历史事实证明，以“民主”与“科学”作为时代内容的爱国主义精神，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思想保证。我们当代青年，要肩负起历史使命，使我们的国家在民族复兴之路上大步前进，是必须继承和发扬这种精神的。

   先说“民主”。邓小平同志曾说过“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社会主义的现代化。”②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提出的一系列国内政策，最重大的有两条，其中之一就是政治上发展民主（另一条是经济上进行改革）。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政治目标，就是要达到高度的社会主义民主。就是要从制度上保证党和国家政治生活的民主化、经济管理的民主化、整个社会生活的民主化，促进现代化建设事业的顺利发展。这在民族复兴之路上起了巨大的推进作用。在世纪之交的当代中国，我们年轻一代必须坚持不懈地继承和弘扬“五四”以来的民主精神，更要深刻理解，我们的民主，不是抽象的民主，而是具体的民主；不是照搬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而是适合自己国情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民主同资产阶级民主、个人主义民主是有严格区别的。我们一定要把对人民的民主和对敌人的专政结合起来，把民主和集中，民主和法制，民主和纪律，民主和党的领导结合起来。对我们青年人来讲，要正确把握“五四”所倡导的民主精神和理解当代中国实际，就是要把“五四”以来的民主精神放到爱国主义精神的大背景里去，只有从国家，从民族的高度去体会“民主”精神的时代特征，才能把握真正的民主，肩负起时代赋予我们的历史使命。

   再讲“科学”。科学在这里，不单是科学技术、科学知识所指的狭义的科学，更是指一种对全民族而言的科学精神和科学态度。当今世界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以信息科学、信息技术为主要内容的世界新技术革命正在形成新的高潮，经济、社会的发展越来越依赖于知识和科学技术的发展，特别是依赖于高科技的发展和新知识的创造，世界各国抢占知识经济制高点的竞争日益激烈。这对我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既是严峻的挑战，又是难得的机遇。青年是整个社会力量中的一部分最积极、最有生气的力量，最少保守思想，最富于开拓精神。这在八十年前的“五四”，就是为国家前途、民族命运的呐喊和求索，对新思想、新文化大胆的学习和宣传；这在八十年后的今天，就应是对高新科学技术的不断开拓创新，以及在其他一切现代化建设事业里对科学精神和科学态度的尊重和倡导。青年人要站在时代的前沿，勇于竞争，大胆创新，充当迎接世界新技术革命和知识经济挑战的尖兵；青年人更要站在历史的高度，深刻体会对我们这样一个封建迷信积习依旧存在，经济文化相对落后的发展中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 科学精神和科学态度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的。自觉地把“科学”精神融于爱国主义精神之中，为世界科学技术的进步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作出应有的贡献。

   民族复兴大业召唤着当代青年，包含着民主与科学的爱国主义精神激励着当代青年。党和人民对广大青年寄予殷切期望，即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高度，要求新时期的青年坚持学习科学文化与加强思想修养的统一，坚持学习书本知识与投身社会实践的统一，坚持实现自身价值与服务祖国人民的统一，坚持树立远大理想与进行艰苦奋斗的统一。“四个统一” 是我们青年一代的成长指南，是“五四精神”在当代青年中如何继承与发展的最准确的说明，为当代青年投身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指明了方向和道路。

   最后，引用江泽民主席的一段话作为结束语：“当代中国的广大青年，要继续继承和发扬五四运动的光荣传统，努力担当起振兴中华的历史使命，创造出无愧于时代和人民的业绩。……向着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前进！”③

注：
①③：引自：江泽民《在北京大学一百周年校庆大会上的讲话》。
②：引自：邓小平《坚持四项基本原则》（《邓小平文选》第二卷，第168页）。